娘,非她莫属。”
春日的雾气更浓了,风穿过屋檐下的蛊铃,发出细碎而诡异的声响。
马车里,姜令仪靠在软枕上酝酿着想要再睡一觉,阿臭到底年纪小,已经鼾声四起,厌伯仍旧在翻看着各种资料和古籍,时不时记上一笔,大黄在他脚边打盹儿。
只有九霄,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了高处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下来,掀开车帘抬眼向着阁楼的方向望去。
可那里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雾气。
心中的警铃瞬间大作,这万蛊寨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