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话,只有你早点好起来我才能活下去,你说,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
没了,九霄妥协,说不过她。
看他放弃抵抗,姜令仪很是满意,把人安顿好后又端过铜盆让他洗脸。
九霄心不在焉地随便糊弄两把,刚想躺下被姜令仪拦住。
“别动。”姜令仪用帕子把他耳后没擦到的地方拭了拭,“洗个脸都洗不干净。”
九霄耳根又红了,整个人僵硬的像个棒槌。
屋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淡淡地照进来。
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榻上,都盯着房梁发呆。
屋里很静,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猫狗的叫声,还有姜令仪辗转反侧的不安。
九霄侧过头,看见她散开的青丝铺在枕上,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侧躺着,身形被薄被盖住,只露出半边肩膀的轮廓。
九霄连忙收回目光躺平,闭上眼。
可那散落的青丝总在眼前晃。
“你也没睡着啊。”姜令仪的声音忽然响起。
九霄睁开眼嗯了一声。
“我也睡不着。”姜令仪翻了个身,面朝着他这边,“陪我说说话吧。”
九霄问:“你想说什么。”
“你讲个笑话给我听。”姜令仪说。
九霄愣了一下:“我不会讲笑话。”
“啊。”姜令仪很沮丧,“怎么能有人不会讲笑话呢。”
九霄想了想,半晌才道:“从前有个镖师头一回走镖师父交代他,路上若遇着劫道的,别慌,按规矩来。他问,什么规矩?师父说,咱们这行有个说法,叫‘见面分一半’,你报出名号,对方若给面子,让条路,你就分他一半。那镖师记住了。结果头一回走镖真遇着劫道的,他勒住马,冲对面喊:在下某某镖局的,按规矩咱们见面分一半。劫匪一愣,问:分什么一半?镖师说:你让我过去,我分你一半路。”
姜令仪哈哈笑着问:“然后呢?”
“然后劫匪说:你分我一半路?这路是你家的?”九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镖师说:不是,是我要走的那一半,你留着,咱们各走各的。”
姜令仪笑得肩膀微微颤动:“这镖师是个傻子吧?”
“可不是。”九霄见她笑了,也放松了些,“那劫匪被他气笑了,最后还是放他过去了,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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