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盯着厌伯,盯了很久,忽然冷笑一声,“你其实是想说,我偷了你的秘籍,我不得好死吧。”
厌伯一愣,没有说话。
老白继续说下去:“当年你我都是士卒,每日冲锋陷阵相互照顾彼此鼓励。可刀剑不长眼,谁知道下一刻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但是我们在一起就是活下去的勇气。你还记得吗,每次上阵前你都会拍拍我的肩,说‘老白,活着回来’,我也会拍拍你,说‘你也是’。”
厌伯的眼眶又红了。
“可是后来呢?”老白的声音陡然一变,眼中带着怨毒看向厌伯,“因为你出身苗疆懂得巫蛊之术,你就成了半个军医。就是因为你那本家传的秘籍,你就不用每日冲锋陷阵了,不用提心吊胆了,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我呢?”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里迸出光来:“我每天提着一颗心上战场,不知道哪一刀会砍在我脖子上,哪一支箭会射穿我的脑门。我多害怕,你知道吗?每次冲上去的时候我腿都在抖,可我不得不冲,因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卒,我没有别的本事。”
“我不甘心。”他一字一顿,“凭什么你就可以不用送死,凭什么你有那本秘籍,就能坐在后方安安稳稳……”
他露出诡异的笑容,手里扬起一本翻得破旧不堪的册子:“我偷了你的秘籍,又举荐你去送信搬救兵,因为我嫉妒你我想成为你,只有你走了而且永远回不来,我才能替代你。”
厌伯脸色发白,双手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问:“孬货,如此说来,我身上的公文和将军的亲笔信也是你偷走的?”
“是。”
“所以你让我送信,却偷走公文,让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厌伯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一个人死不足惜,可是没有身份就没法证明我说的话,就搬不来救兵,老白,将军和战友们身陷囹圄,大军急需支援,我拼了命赶路,跑死三匹马就是为了救大家救百姓,你怎么能这样……”
一阵沉默,厌伯抽泣着:“这些年,我一直活在自责中,我就是想不明白,如何就弄丢了那些宝贵的东西,我沿途找了许多次都一无所获,我像个乞丐流落街头,我每天都骂自己恨不能自缢谢罪,可是大军还在等着我,将军还在等着我,我不能死,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