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那老货才肯拿出这么好的酒来。”厌伯咂摸嘴打岔,“只可惜不禁喝……”
厌伯拼命倒了倒,又挤出两滴酒来,姜令仪回神,“哦,我再去拿。”
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她并未放在心上,也没对九霄的作答起疑,起身就下楼取酒去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了,厌伯才缓缓开口问九霄:“你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才一直瞒着她。”
“老朽虽老却不糊涂,我能看出来,你对小娘子绝无坏心。”
阿臭在一旁拼命点头。
九霄没有否认,只是看着杯中那半盏酒。
“你的蛊毒老朽一定想尽办法帮你。”厌伯郑重道,“只是小娘子的性子我了解,从小就讨厌别人骗他,万一被他知晓了……不知你打算这样瞒着到什么时候。”
九霄沉默,端起那半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间,辛辣中带着苦涩。
他放下酒杯,声音轻轻道:
“瞒到她忘了我。”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的风声清晰起来,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无尽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几乎能听见它的重量。
吃过晚饭收拾妥当后,九霄格外仔细地把姜令仪的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几遍。
“窗户我都锁好了,夜里别开。”他对姜令仪叮嘱,“门闩要插紧。”
姜令仪点头:“知道了。”
九霄这才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大黄趴在姜令仪床边的脚踏上,一动不动。
“大黄,走了。”九霄唤道。
大黄今晚差点儿撑破肚皮,只抬眼看了看他,又把头搁回前爪上,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九霄用脚尖点了点大黄的屁股:“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男子如何能在这里,要守,到门口守着去。”
姜令仪:……
谁知大黄像是听懂了,居然真的站起身,摇摇尾巴慢悠悠走到房门口,在门槛外趴了下来,还回头看了九霄一眼。
姜令仪忍俊不禁:“看,它多懂事。”
九霄无奈地摇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早些休息。”
“你也是。”
房门轻轻合上。
姜令仪吹熄了大部分蜡烛只留床边一盏小灯,躺了下来。
门外传来大黄均匀的呼吸声,莫名让人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将要睡去时,门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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