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秦娘子声音嘶哑,眼睛红肿,“先是我店里的客人,现在连,连这浑人也……”
“还能有谁。”胡半仙立刻接口,眼神闪烁,手指神经质地捻着衣角,“定是那剥面鬼,贫道早就说了,香断铜钱倒,乃大凶之兆。它又来了,郑屠夫不听劝,偏要去马厩独处,这才遭了毒手。”
“莫要危言耸听。”秦青制止了他,“什么剥面鬼,我看就是人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胡半仙。
“你在怀疑老朽。”胡半仙跳起来,“之前郑屠夫是跟老朽不对付,可你们都看见了,老夫是跟你们一起发现他的。”
“倒是你,秦青,跟郑屠夫白日里打得不可开交众人皆见,你的嫌疑更大。”胡半仙反咬一口。
秦青脸色一沉:“我当时在房中沐浴,哪来的工夫去杀他。”
“沐浴?谁看见了?”胡半仙咄咄逼人。
“我……”秦青一时语塞。
姜令仪忽然开口:“阿臭,你去秦青房间看看。”
阿臭应了一声,飞快跑上楼。
不多时回来,禀报道:“娘子,沐桶里的水还是温的,没倒掉。旁边搭着的巾子和换下的衣裳都是湿的,地上也有水渍。”
从时间上推算,若秦青在众人散去后即刻沐浴,再到听到闷响冲出房间,其间想要悄无声息地前往马厩杀人剥面,再返回房间制造沐浴假象,几乎不可能。
秦青的嫌疑暂时被排除了。
“那还能是谁。”秦娘子哭泣道:“我们大家听到动静,差不多都是前后脚出来的啊……”
确实,从闷响传到众人各自冲出房间,再到齐聚马厩,时间间隔极短。
凶手若在这些人之中,是如何在杀人后迅速返回,并混入人群而不露丝毫破绽的。
“不对,有一个人,始终不在。”胡半仙叫嚣。
众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厌伯。
从始至终,这位古怪的老巫医都没有出现。
“秦青,去请厌伯。”秦娘子道。
秦青沉脸上楼,片刻后,他快步返回,神色凝重:“厌伯不在房里。”
在这风雪交加、命案再发的深夜,一个老人,能去哪里。
“找。”秦娘子声音发颤,“快去找。”
众人立刻分散,在客栈内寻找。
大堂、厨房、后院、柴房、甚至堆放杂物的角落……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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