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得像用尺子量过,刀口极薄,几乎看不见刃宽。
“凶器是薄刃。”九霄说:“刃宽不超过半指,凶手手法专业下刀利落。”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缩在地上的阿臭:“这样的手法,需要极强的腕力和精准度。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常年吃不饱饭,腕力不够。”
他说着,抓起阿臭的右手。
手掌瘦小指节纤细,虎口处连个茧子都没有,只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阿臭被拉着手展示给众人看,因为被看出谎报年龄而又一次低下头,不敢言声。
“伤口的角度是从上往下斜切,说明凶手身高至少比书生高半头。”
姜令仪猜测:“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性,行凶时陈书生坐着,而凶手是站着的。”
九霄点头。
鞭辟入里,一听就知道是个中高手。
大堂里一片寂静,再无人敢多言。
姜令仪蹙眉沉思,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物证:湿脚印、白丝线、血铜钱、消失的玉扳指、诡异的伤口,还有不知去向的脸皮……
若是能触及重要物证,便能溯回现场,此刻她想看一看究竟是何人所为。
姜令仪伸出手触向了那些物证。
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