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我们要不要溜进去看看？”
“道法大比？”
“听说，好像要重新选出，三位大峰峰主。”
三位？
叶无尘喃喃，想起了储物戒中，还躺着的两枚道家铜钱。
也想起了某位，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小道士。
“去。”
……
空山州。
道家山巅寺阁楼内。
唐焕之光着上身，盘腿而坐。
唐焕之的弟弟，唐乐之，随手挥动银针。
百针刺入唐焕之体内。
刹时。
唐焕之肌肤之下，涌动不止。
随着唐乐之，手持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唐焕之窍穴。
后者面部表情，痛苦不堪。
却未有一丝抽动。
突然。
淡蓝色光晕，逐渐从唐焕之体内投射而出。
光晕以点为主，点连成线，纵横交错。
不懂之人，捉摸不清。
“上次欺负你的人，能力不错，九窍之内，灵液亏空，甚至还震碎了你几条细小的经脉。”
唐乐之喃喃着。
搓弄银针银针之间。
细微调整起脉络走向。
一炷香之后。
唐乐之再次挥动衣袖。
银针将将离开。
唐焕之瞳孔之中，似有蓝光缓缓流动。
感受着体内神识灵液流动。
唐焕之嘴角带上讥笑。
“问心道，伪六境的感觉，如何？”收起银针，唐乐之踱步到窗边，再次摆弄起黄符纸。
随意写写画画两笔。
将几张道符，塞给唐焕之。
后者气运周身，嘴角笑意更甚：“比巅峰的感觉，更好。”
“那是必然，早就和你说过，我那些不是什么歪门邪道。”唐乐之现在倒是，一副寓教于人的模样：“你要是早点来当我的实验者，说不定现在，我连问心道伪九境都研究出来了，一群不懂得变通的老东西。”
唐乐之话多。
但这会儿，唐焕之倒也不觉得啰嗦。
“明日道法大比，你去不去？”
“去干什么，看你怎么宰了江衡那家伙吗？”
“不止他一个。”
“不去，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唐乐之卧在地上，面无波澜，似是又突然想起什么：不过，要是死人，我倒是有兴趣研究研究，哎，明天你把人杀了，给我带过来呗，我那几个小玩具早坏了。”
唐焕之合上衣服起身。
有时候，他倒是觉得。
自己这弟弟，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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