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小声呢喃。“若父亲实在有难处,女儿可以写信给外祖父,看在已故外祖母的份儿上,外祖父定是愿意出手相助的......”
宋志远是个极要面子的,哪里敢让外人知道他的窘迫,忙出声打断了她。“你这孩子就是实诚!侯府就算再困难,也不敢扰了王爷的清静!这话,以后不许再提!”
说完,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婉儿的一番孝心,为父心领了。你且安心待嫁,府里的困难只是暂时的,为父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宋志远说的再好听,宋婉儿也不敢当真。
她从小就看人脸色,岂会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真要是为了她好,就不会打她嫁妆的主意。无非是看她好说话,才如此肆无忌惮。
换做是宋见微开口,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宋婉儿气呼呼地回到锦绣阁,当即就派人往邯郸王府送信。
邯郸王在太后生辰宴结束后便回封地去了,只留下邯郸王世子和少数随从在京城。既然认下了宋婉儿这个外孙女,她的婚礼邯郸王府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况且,宋婉儿嫁的还是镇国公世子。
有这么一层姻亲关系在,邯郸王府日后在京中也能有个照应不是?
邯郸王世子纵然再不待见这个外甥女,还是得做做样子。至于给多少的添箱,每个箱子里装些什么,他还要再仔细思量。
给得贵重,他心有不甘。太过敷衍,又会留人话柄。
邯郸王府不比从前,钱财早就被邯郸王挥霍得差不多了,任何需要花银子的地方都要精打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