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表情真挚，还朝宋鹤眠摆了摆手：“老大，你快去，不用担心我！”
见宋鹤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程莽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小五：“我知道你不是小一，我找小一，有重要的事！它在哪啊？”
小五疑惑地看向程莽，见这厮不像胡言乱语，斟酌了片刻后，他说道：“你在这等着。”
话落，他转身上了楼。
程莽站在拦柜前，手指不自觉地敲着台面。
很快，就有人落在了他眼前。
程莽试探道：“小一？”
小一眨了眨眼：“你怎么来妖界了？找我何事啊？”
程莽着急道：“你能找到月烬吗？沈清菡失踪了，老大已经去找了，但我们在妖界毕竟势弱，我怕沈大夫有危险……要是月烬在就好了！”
小一皱眉，他知道月烬心里是看重这几人的，否则也不会在那个动荡的时候把他们带来问天楼。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即给月烬传了妖讯。
程莽盯着妖讯消失的方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妖讯是什么模样。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还没来得及紧张，就看见了从天而降的月烬。他结巴道：“月月月月烬，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月烬看向程莽：“你说小菡失踪了？”
程莽用力点头：“对，是这么回事……”
“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