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不公平?不甘心?”
永宁笑了一声,“不,相反,本宫觉得挺高兴的。”
梁瑞脸上出现了一丝崩裂,“为何高兴?”
“本宫厌倦了宫里,但是嫁人,也是束缚,本宫想的就是能自由自在的,谁也管不了本宫,驸马身子骨不好,于本宫而言,就是好事...”
永宁说着又看向梁瑞,“所以,这案子若是就这么定了,本宫也不会同驸马和离。”
梁瑞听明白了,他竟没有想到,永宁竟是个思想前卫的公主,是自己小瞧了她!
但同时,他也不免为自己可悲,加上这件案子,瞬间更是悲凉。
“好了,”永宁看着他那模样,却是“噗嗤”笑了出来,“这案子还没查完呢,驸马想得未免也太多了些,再说了,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丽妃,驸马不过就是送了东西,所谓合谋,也是贵妃的说辞,并无明确证据,就算最后查实的确为丽妃所为,驸马的性命也能保得住!”
“当真?”
“自然是真的,且梁记每年给朝廷带来了多少税银,朝廷里又有多少人站在你这边,驸马自己心里不清楚?再不济,你给皇兄五六十万两白银,他可不会同银子过不去。”
梁瑞听了这话就笑了,“也是,银子乃身外之物...诶,不对...”
梁瑞突然想到了什么,“万一陛下不这么想呢?砍了我的脑袋,抄家,那银子可不都是朝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