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
“臣并未说朝廷有错,朝廷这么考虑自然是对的...”
梁瑞见万历要动怒,忙安抚了几句,然后继续道:“陛下,臣的意思是,就算宁波、广州没有开港口给民间商人,可实际上,还是有走私商人活跃,只要上交一些好处,港口的人就能让他们出海,不用交税,也不用核查船上的货物...”
“时间久了,月港的商号怕是都要想着法子跑去广州出海了吧...”
万历听明白了,原来在这些商行眼中,开海竟还是损害了他们利益的一件事了。
先皇开海的时候,他还小,听到的也都是旁人说的,等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也从未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陛下,”梁瑞给了万历一些时间,才又继续说下去,“臣是觉得,既然广州、宁波两地仍旧有走私,不若就同月港一样开海,若是担心同朝贡的船只混在一处,那就分作两个港口...”
“与其让银子白花花地流出去,不如朝廷拿过来,三个港口三份税,一年可就是十五万两白银...”
万历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梁瑞也知道,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自己这么说几句他就能答应,但他已经在贪财的万历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