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花的吗？要不然，还有什么意义？”
梁瑞说这话的时候漫不经心，永宁却是听了进去。
家人...这个词听着真是新鲜啊！
不过她喜欢！
贺礼全部搬入了库房，晚膳也端上了桌。
菜色不错，比往日要丰盛一点，可惜梁瑞不会做蛋糕，要不然也能亲手下厨给永宁做个穿越的生日蛋糕了。
虽然不会做蛋糕，但生日长寿面却是他亲自下厨煮的，鸡蛋面还加了荷包蛋，很鲜。
永宁吃得心满意足，眉眼间笑意有些浓郁。
“你听说没？宫里的事？”放下筷子，梁瑞小声问道。
永宁挑眉，“王恭妃的事？”
梁瑞点头。
永宁扯了扯嘴角，“怎么会没听说，德妃都同皇兄吵了好几架了，这些日子，皇兄都没去翊坤宫呢！”
“陛下怎么又想起王恭妃来了？”梁瑞问道。
永宁瞪了他一眼，“宫里的事少问，当心惹火上身。”
说完，还是压低了声音道：“那日，皇兄应当是从翊坤宫出来的，德妃因为畹嫔的事置气，皇兄便有些不高兴，也不知怎么就走到景阳宫去了...”
梁瑞听明白了。
万历同德妃生气，可王恭妃却是一心一意仰赖皇帝的人，万历见了她自然就顺了气了。
而德妃呢，因为她耍性子，这才让王恭妃有了可趁之机，甚至又有了身孕。
不知道该恨王恭妃多一点，还是该恨自己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