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驸马开通物流,于国于民都是好事,南北货物交流频繁,于朝廷税收也有益处,可现在看着,朝廷...并不想做些实事来。”徐贞明长叹了一口气。
想当初,他提水利一事的时候,其实也提了另外一件,就是军班。
他认为,京城雄据上游,兵源和粮食都应取之于京郊,现在却都仰仗东南地区供给。
赋税出自民脂民膏,而军船夫役的费用,常达到开支数石才能运来一石,导致东南地区的财力枯竭。
他建议,应该特派专员,给予权力,不必阻止非议,保障时间,不求近期功效。
或者抚恤穷困的百姓给他们提供耕牛和粮种,或者任用富户而延缓对他们的征收赋税,或者选择健壮的士卒分别建立屯营,或者招募南方人给予附籍用地的便利。
可最后,朝廷因为征兵制度不可偏废,这件事也一同被搁置了起来。
他算看明白了,朝廷里身居高位的那些大人,只求无过,不求有功。
“尸位素餐罢了!”徐贞明摇头道。
张江陵在的时候,至少还能推行一两处变革,更不在乎会得罪朝廷里的人,也不在乎那些祖制。
张江陵走了,上位的张四维,却恨不得废除了全部的变革,只求在官员里赢得一个好名声。
“罢了,这些提议,怕不会有见天日的时候了!”徐贞明叹了一声,同徐光启告辞离开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