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里的荷花糕,已尽数没有了。
“竟真的没有问题...”王恭妃笑了笑,心里有些愧疚。
那人一番好意,却被自己误解,果然在宫里久了,看谁都多了一层戒备。
......
朝堂上,针对考成法以及一条鞭法的动作还在继续,于此同时,山东道御史江东之上疏弹劾冯保亲信徐爵。
次日,江西道御史李植上疏,直斥冯保十二大罪,并直言要求处死。
这一切,冯保并未放在心上。
弹劾他的人每年都有,但最后呢,他还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张居正走了,张四维还嫌不够,想要将自己也赶走,可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接下来几日,针对考成法和一条鞭法的声音反而少了,御史之间弹劾冯保一派和张四维一派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不过这些事,梁瑞也不关心。
这日山西传来消息,他们梁记在山西的物流线,终于铺设完成,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同时,南京的工坊也建成,工坊管事、核心工匠等都是梁记的人,其他则交给南京那边。
徐邦瑞也让人递了信,说南京这边股票发行事宜。
梁瑞写了一份章程,让钱管事带着去南京主持,顺便,物流线也要再朝南边铺设,福建、广州、巴蜀,都要在计划范围之内。
当然,梁瑞也说了,这三地的物流线,也欢迎合作。
毕竟梁记自己的资金是有限的,再者说了,他还是那个想法,一家独大,这个行业做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