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日做了官,还会有更多的刁难,你啊,还不如跟着老夫治学去!”
“学生辛辛苦苦考中,怎么也要先过过瘾再说的,到时候要真撑不住,就辞官跟先生著书。”
李贽闻言“哼”了一声,“老夫这,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不来拉倒!”
傲娇的李贽一甩袖转头离开,回了自己客院看书去。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驸马和周兄也累了一日了,让他们好好歇息。”
刘世忠说完,便同其余几人告辞离开了驸马府。
“我去徐府,如今我这个身份,去一趟也是方便,今日就不回来了,我回自己家住,明日张居正府里见吧!”
......
乾清宫,万历皱着眉头,看向站在殿中的张鲸,“怎么回事?那个李星河又是何人?”
“陛下,奴婢也是被这李星河给诓骗了啊,他口口声声说他和梁驸马相识,说他们几个人都是来自未来之人,他也愿意站出来指正梁驸马,可奴婢哪里知道,他竟然是索财不成,才有了这主意...”
张鲸这话也是半真半假,李星河不是他找来的,而是那个人找来的,说只要安排他上殿即可,其他事,不用操心。
可眼下,他哪里敢说实话,只好先糊弄过去,再出宫去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万历听了这话,重重叹了一口气,遂即又放松了下来。
“不过今日殿前所见,梁瑞的确不像是歌谣中传的那样,朕看啊,他就是运气好点罢了,算了算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吧,闹也闹了,再闹下去,真就成天大的笑话了!”
万历只要笃定没有什么知晓未来之事的人出现,他这心里就稳当了,至于梁瑞有没有识人之明,做生意的运气怎么样,他并没有那么关心。
“你退下吧!”万历朝张鲸挥了挥手。
张鲸道了声“是”,退出乾清宫外,而后急匆匆回了自己值房,换了身常服便出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