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贽昂首挺胸,丝毫不惧皇帝的威严。
“可朕听闻,周默童生日久,都说他不是读书的料,梁瑞更为他寻过先生...”
梁瑞闻言,心想皇帝知道的还真多,准备也太充分了些!
“那又如何?草民教书自有一套章法,且周默不是蠢笨,而是不知其法,得草民教导,自然能考状元。”
李贽说完,将手中匣子奉上,“这里所有文章,都是周默拜师之后所写,诸位大臣可查看一番。”
申时行作为此次主考,第一个上前接过了匣子。
他从里头取出厚厚一沓纸,一篇篇翻了过去,也有几个好奇的文官围了上去,看看这位状元的文章到底如何。
令他们大惊失色的是,最上面几篇文章,当真是狗屁不通,不说文采如何了,就是八股的格式都有错的,还有用典,也是张冠李戴不知所以。
就是家里稚子写的,都要比他好吧!
可看到后面,他们神情慢慢舒展了开来。
肉眼可见的,周默写文章的水平提升得很快,且文章内容,同今次殿试策录一样,路子野得很。
看完这些文章,申时行可以断定,这文章的确是周默所写,但是...
也无法证明是不是提前知道了考题啊!
“在座诸位可拟一题来,当场考校,不就能知道周默水平了,何必如此麻烦?”李贽又道。
周默回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李贽,这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帮倒忙的,当场作文,可真看得起自己啊!
要知道,他这个状元,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啊!
“要有自信,都到了这一步了,最差不过就是个死!”梁瑞在一旁低声道。
周默闻言,低声叹息一声,遂即抬头道:“好,诸位若是对学生有疑虑,尽管出题!”
“元辅,不如这题,便由元辅来出吧!”万历朝张居正道。
张居正微微颔首,遂即开口问道:“天下之势,如江河东流不可逆转,然治河之法,有堵有疏,有浚有导,你既知贪官之弊在制之疏,那本官问你,制之疏,疏在何处?如何疏?不许用策论里写过的,也不许说空话。”
这道题不简单,而且不能用之前文章里的观点,更不能说套话。
李贽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好似对自己这个学生很有信心。
梁瑞也是,但他昂首挺胸,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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