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市舶司申领出海贸易凭证一份,凭证上写明,货主为梁记,这份凭证的原件,在月港市舶司的旧档中找到了。”
“是啊,”成国公闻言当即走了出来,“陛下,臣之前也是说了,臣当初为梁世昌所救,可梁世昌挟恩图报,要臣为他弄来凭证,臣当初也不知梁世昌此人贪婪,为报恩,这才让人去办的这凭证啊,上头也写了,货主就是梁世昌!”
梁瑞没有说话,他相信自己和成国公的口供,陛下应当都是看了的。
现在说这些东西没用,还得依靠真凭实据才行。
张学颜也没理会成国公,继续道:“从隆庆五年至今,梁记经月港出海的大小船只共计四十七艘,每船所载货物,报关时皆以梁记自营的名义...”
“就是啊,就是他们自个儿的货呀,同臣有什么关系...”成国公还在嘀咕。
“成国公稍安勿躁,你若清白,朕自然会还你清白!”万历忍不住了,朝成国公说道。
成国公立即闭上嘴巴,退了回去。
“但臣查了月港市舶司的验货记录,发现了一个问题...”
张学颜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成国公,“隆庆六年三月,梁记商船报关货物为丝绸八百匹、瓷器三百件,茶叶两百篓,但市舶司验货小吏的亲笔记录上写的是...丝绸一千二百匹、瓷器五百件、茶叶四百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