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朕也拿不出手啊,朕只有这一个同胞兄弟。”
梁瑞不敢在这种问题上开口给建议,而且,他也给不了什么建议。
礼部驳回,后面必然有张居正的话,他难道劝皇帝一意孤行?
若让皇帝收回这些心思,那就是像周默此前说的,就是让皇帝不要宠小时候的自己。
这话,他也不能说!
“妹夫,你说,朕该怎么办?”眼下的万历,已是将梁瑞看成了自己人。
对,是自己人,只站他这一边的。
以为他对张居正,没有刻意逢迎,会给他提意见如何改进考成法。
也不是站张居正对立面的,不然,早在自己面前将考成法说得一无是处了。
这个梁瑞是自己妹夫,他就是皇家的人,那就是自己的人。
万历想清楚了这一点,自然愿意把烦恼说与他听。
而且他脑子活,说不定就有好办法。
梁瑞想了想,问道:“潞王大婚,按祖制,这些赏赐,从哪里出?”
“亲王成亲是家事,主要是朕的内帑,但也会让太仓库分担一些...”万历这话,越说越轻。
“那若不用太仓库的银子,礼部是不是就没理由驳了?”梁瑞问道。
万历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让朕全部用自个儿内帑的银子?”
梁瑞没说话,但没说话就代表默认。
万历面上却有些不情愿,“如此一来,内帑就要支出近百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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