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同,他不明白梁瑞到底要等什么,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比他自己的安危好要紧的。
梁瑞仰着脖子,摘下身上令牌举起,喝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驸马到底是真是假,还不赶紧开门!”
城墙上的县令抹了把汗,依旧喊道:“胡说!梁驸马在工坊里,你就是个冒牌货,想要骗本官开门,然后进城作乱,你们...你们都是暴民,要还不走,本官就要命人放箭了啊!”
说完,城垛里依稀冒出几根箭镞来,也不知哪个人手抖,一支箭突然离了弦,歪歪扭扭地射在了城墙下。
一看就是生手,或者就是着实害怕紧张造成的。
“哼,”梁瑞忍不住就气笑了,回头朝张昭问道:“你有本事上去吗?”
张昭看了看这么高的城墙,也有些为难。
“可能要费些功夫,再说,卑职也不放心驸马...”张昭如实道。
“没关系...”梁瑞说完,然后转身朝义愤填膺的流民道:“你们若信本驸马,就按本驸马说的做...”
领头那个见此事已经到了这等地步,连驸马也被拦在了城外,心中也有了几分气馁,闻言也点了头,“好,那就再信你一次!”
城墙上,县令转头就打了放箭那衙役一巴掌,怒道:“谁叫你放箭的?本官让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