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平安无事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工坊外就聚集了十来个流民,梁瑞让人给了点吃食,让锦衣卫把人轰走。
许是看着锦衣卫凶悍,冰冷冷的刀对着他们,十来个人拿了食物真就走了。
但这件事就如一块石头压在了他们心上,所有人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果然,后面几日,每天都有流民来,少的十来个,多的上百个,而且这些人拿了食物也不走了,就远远地在工坊外头坐着躺着,一副就赖在这里的架势。
到了第六日,吴瘌痢一脸担忧来报,说外头流民聚集了少说有一千多人了,每日到饭点就赖敲门要吃的,工坊里存的食材都已经快不够了。
而且,外头这么多人围着,他们也没法出去采买。
“关门,不能再给了,让人喊话,让他们离开,工坊里头没有吃的了!”梁瑞吩咐道。
“好,小人这就去。”吴瘌痢应下,但心中并没有存什么希望。
果然,他登上瞭望塔之后,刚说了几句让他们离开的话,外头就轰然闹了起来。
“驸马不是善人吗?能收留他们,就不能收留我们了?”
“我们也能干活,我们可以干活!”
“就是啊,让我们进去!”
“驸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老小饿死吗?”
“梁驸马,开门!”
“开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