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了自己要的那份。
打开一看,这文章的水平,确实不怎么样,但胜在规矩,也没多少墨改之处。
“言辞清纯,典显可录。”申时行只说了这一句话,便将卷子递给了徐学谟。
徐学谟扫了一眼,挑不出错处,也就点了头。
申时行找到了要的那份之后,其余的也就不会那么仔细了,象征性翻了下,又搜罗出四五篇来,这才结束了今科的阅卷工作。
定了要取的卷子之后,便就要排名次了。
搜落卷的这几份,自然是排在了后面,其余,两位主考和同考官一同议定。
前三十名中,有几人的文章写得甚好,甚至申时行和徐学谟都难以抉择谁为会元。
除了会元之外,还得定五经魁首,这便是会试的前五名了。
定好所有考生名次,两位知贡举官带着墨卷过来,同主考一起开封,然后和墨卷一一对号,最后填写在榜单上。
检查无误后,还得再誊抄三份,一份送入通政司,一份送入礼部,一份交给都察院复核。
明日二十九辰时,便是礼部发榜的日子了!
放榜前夜,考生可谓夙夜难眠,便算是睡着了,梦里也都是中榜落榜的故事,惊醒过来或是失望,或是庆幸,只盼着翌日能有一个好结果。
毕竟苦读几载,胜败便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