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舒适多了。
而且,梁瑞虽然是驸马,却一点儿也没有驸马的架子,玩笑或者骂两句,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这也让李贽觉得自在。
只是,他小子一肚子坏水,眼下赌咒发誓的,谁知道后面又会耍什么花招。
就凭他一个一个往回带人的架势,只怕春闱后,又会有人上门来,届时,他就不信梁瑞能全部拒绝了!
“哎呀,这样吧,反正也要等放榜之后,那就后面再说,晚辈瞧见气色不好,晚些请庞神医来为李老请个脉,开个补身的方子,还有李老要吃些什么,尽管吩咐二虎,让他去同厨房说,甭管是人参还是燕窝,管够!”
梁瑞说完,观梅就带着两小厮进来了,那俩手中抬着一口箱子,进屋后便放在了地上。
梁瑞走过去打开盖子,指着里头的书籍道:“李老您瞧,晚辈这次去南京,可没忘给您搜罗书,南朝四百八十寺,保存下来的古籍也有不少,有些不能带走,晚辈让人抄了一份...”
说着,他弯腰从里头翻找,然后在最底下拿出几本画本,神秘兮兮放在李贽案头,“还有这些,让人从秦淮河曲中高价收来的,李老看看?”
李贽在梁瑞打开盖子的时候,原本无神的眼睛都亮了,再看面前那几本封面就很香艳的画册,他嘴角抽了抽。
吃人的嘴软,那人的手段,他要不收这些书册,还能硬气点,说要走。
可看着这么多书册,他也实在说不出个“不”字来。
论拿捏人心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