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永宁,“那...我也去?”
梁瑞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也要去,但听永宁这个意思,应当是要自己同去,不然也不会说这个话。
“好,那日,驸马就同本宫同坐一辆马车。”永宁说道。
“好!”
说完这事,二人便坐下用早膳。
用完早膳,永宁在羽绒内胆外罩上一件同样色系的外袍,里头也是充了薄绒的,然后披上一件斗篷,便出了府邸。
梁瑞则步行回了自己府中,思考该准备一份什么样的寿礼给李太后。
“少爷,锦衣卫送银子来了。”观梅在外头说道。
梁瑞回神,“送什么银子?”
“就是成国公偷走的那十八万两白银啊...”观梅指着外头,“昨日锦衣卫去成国公府抄家,点了十八万两是还给我们的,其余听闻都充入国库了!”
梁瑞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赶紧起身朝外走去。
“当真还了?这么快的吗?”
梁瑞走到前院,就见锦衣卫正从外头将银子抬进来,十八万两,一共装了有四十多箱。
他上前打开一个箱子,只见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白银,五十两一锭,一箱可得有四千多两呢!
“驸马,还请轻点清楚,核查后签字画押。”领头的锦衣卫上前来,拿出一张文书递给梁瑞。
梁瑞直接就取了笔来在文书上签了字,锦衣卫看得直皱眉。
“驸马,不用清点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