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弟,还有四个...不,现在该有五个举人了,都是仰赖了驸马,才能寻到一个好先生,想来明年春闱,也是不用担心的。”
诸人闻言,心中更是疑惑。
“难不成,这举人,也都是那位先生的功劳?”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那位先生到底是怎么教的,五个人,都中了举人,其中还有一个是解元公呢!”
陈俊彦迎着诸人愈发好奇的神情,继续道:“所以啊,纵然那春闱再难,但陈某却是丝毫不担心...”
屋中诸人交换了个眼色,心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教书先生,能一下子教出五个举人来,其中还能有个解元?
陈俊彦端着茶喝了一口,“果然是好茶!”
“那先生同驸马...”又有人不知趣得凑上去要问个究竟,却突然见到刘世和飞过来的眼刀,瞬间就住了口。
“既然陈管事喜欢,便多带些走,也将刘某这状元茶,也沾沾诸位举人老爷的喜气。”
刘世和的态度同刚开始时截然不同,笑着吩咐人去准备茶叶,遂即又道:“今日呢,也的确是有要事,同梁记商量。”
陈俊彦点了点头,端着茶盏没有说话。
刘世和轻咳一声,旁边又有人送上来一个匣子,刘世忠慢慢推到了陈俊彦手边。
“何意啊?”
“一点心意,还请陈管事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