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狂的吗?
梁瑞还真是不知道。
“多谢公主告知,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得想个别的办法去请了!”
......
翌日,晨钟响过之后,太后的车驾也从法海禅寺离开。
曾鲸站在山门后,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脑中已经开始构思起画作来。
同时,梁瑞也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地回了京师里去。
太后、皇后及妃嫔的车驾直接入宫,寿阳和永宁的车驾回各自的府邸。
梁瑞在公主府门口下了车,叮嘱锦兰好好照顾之后,自己则先去了宗人府。
好几日没点卯了,也该去露个面。
这一去,还真有事。
成国公朱应桢被褫夺爵位,并不是说成国公这个爵位就没了。
还得从这一脉里头选一个合适的人出来承袭爵位。
宗人府,实际上是礼部,从玉牒里选出几个合适的人选来,要让内阁以及皇帝从里头选一个。
这就需要梁瑞将文书送去宫里。
“巧了,正好要寻个由头去宫里呢!”
吴彬挂职工部,但实际领的是中书舍人的名头,供职宫廷画院。
宫廷画院,在武英殿边上。
梁瑞将文书收好,“行,我这就去了。”
梁瑞入宫先做正事,到了文华殿见皇帝万历。
万历见了梁瑞相当高兴,收了他的文书也没有翻开,直接就道:“本来早就要让你进宫来陪朕说话,但你们都去了法海禅寺,朕也就没办法了。”
“陛下有何事找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