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炭笔便开始作画。
画舫上诸人笑谈依旧,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一股莫名的矜持。
当然,在梁瑞看来,这些人都开始装起来了!
他笑着端了酒盏,默默喝了几杯,已经开始对这宴会有些不耐。
好在邵晴画得足够快,也就半炷香的功夫,画就成了。
邵晴的画能够在秦淮河诸多女史中别具一格,无非因为她用的是后世的素描,占了一个“新奇”罢了。
在梁瑞看来,这水平,也就那样!
不过还是跟风赞了几句。
当然,最后这幅画就被人傻钱多又对邵晴有不轨之心的刘世忠给买了去,花费一千两。
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梁瑞今日也算是见识了现场版。
时辰差不多,夜宴也就散了。
画舫靠岸,船夫搭好跳板,众人陆续下船,客套话还在夜风里飘来飘去,然后渐渐散了。
梁瑞站在岸边,正等着马车过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他刚要回头,一个声音已经贴到耳边,应声又快速道:“明日我去找你,有事说。”
邵晴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停,鹅黄色的裙摆在烛火里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小轿里远去了。
梁瑞连句话都没来得急回。
他站在原地,看着小轿离开的方向愣了一瞬,找自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