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下来,但他确也没法说什么。
“现在,他们又卖什么股票,一百两一股,就换来一张纸,这...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儿呢!”
“反而是郭家,就是云天坊,门口天天排着队呢!”
张鲸看了一眼张居正几人,面上露出些担忧,“奴婢就是瞎琢磨,梁记的衣裳,给边军是好的,可百姓这边卖不出去,万一...万一他今后不做这买卖了,那再将边军的订单给他们,会不会...”
万历的眉头蹙了起来,扭头看向张居正几人,“先生,真是如此吗?”
张居正只能点头,“不过臣以为,其中必有缘由,陛下若觉得不妥当,便缓一缓再说,眼下这武定侯府...也不太平。”
张鲸脸色一滞,是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武定侯府还被查着呢!
要最后真被罚了个大的,他们家这生意,第一个做不下去。
张鲸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腰弯得更低了,“是奴婢愚钝,忘了,陛下恕罪。”
万历摆了摆手,想了片刻之后就道:“那先缓几日再说吧!”
得了皇帝的话,几人告退出了乾清宫。
户部侍郎出了门就忍不住板了脸色,“张鲸是收了武定侯好处了?”
张居正没有说话,负手朝内阁方向走去。
户部侍郎看着张居正身影,嘀咕道:“元辅不是挺看得上梁驸马的,怎么适才这殿里,也不为梁驸马说几句?”
兵部郎中站在他身后,小声说道:“梁记的暖衣,下官也去看过,虽然下官也买得起,但比起云天坊的,是要贵几两银子,而且,下官看着都一个意思。”
户部侍郎蹙了蹙眉,叹了一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