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抬手去逗桌上鸟笼里的金丝雀,一边道:“他说南边海上的生意,给人拿捏了把柄,说他走私。”
“什么!”朱应桢豁然起身,朝朱寿錥紧走几步。
“这么重要的事,你不赶紧回来告诉我,还在外头玩了几日?”
眼下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他到底知不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朱寿錥闻言这才转了脑袋,“大哥急什么?我也问了梁世昌,对方拿捏了把柄总要求些什么东西吧,可奇怪的是,什么也没求啊,不要钱不要名的,我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靠谱。”
朱应桢这么一听,眉头蹙了起来。
这的确矛盾。
梁家这么有钱,对方有了他这把柄,怎么都要勒索个几千几万两,可竟然没有这种事?
“我猜,是梁世昌他儿子做了驸马,他自个儿害怕了,所以不想干了!”朱寿錥笃定道。
“我跟他说了,回来先禀报大哥,由大哥你决定。”朱寿錥又道。
朱应桢慢慢坐了回去,沉默思考着。
梁家海贸生意上赚的钱,可比他庄子两年的产出还要多。
要真是割了,还真不舍得。
“那就再看看...”
朱应桢缓声开口,遂即又看了一眼朱寿錥,忽然问道:“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
朱寿錥听这语气不寻常,忙正襟危坐。
心想这严肃的气氛,到底是发现了自己哪件勾当...不是,发现了自己哪件不体面的事。
“大哥请说!”朱寿錥神情真挚无比。
“你在京郊,或者其他地方,可有强占农户田地?”
朱寿錥一听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做这种事?”
“当真没有?”朱应桢紧盯着朱寿錥的眼睛。
朱寿錥眼睛眨都没眨一下,肯定得点头道:“真没有!”
朱应桢又盯着他看了半晌,遂即才收回视线,摆手道:“最好是如此,去吧,让我静一静。”
“哦!”朱寿錥闻言起身,顺手拎起了桌上的鸟笼,晃晃悠悠出门去了。
等到朱应桢看不见自己了,他才猛地放下鸟笼,拍了拍胸口。
遂即低声骂道:“呸,肯定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嫉妒小爷,在大哥面前点了我的眼药,要被我知道,扒了你的皮!”
他不过是成国公朱应桢的堂弟,同这个爵位可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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