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接话,“哎,有钱就是能心诚则灵,走吧走吧,咱老实排队去。”
小院清幽,竹影婆娑。
梁瑞在禅房里坐下,周默却像个幽灵似的在院子里转悠,东摸摸西看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踩点准备偷功德箱。
没过多久,院门吱呀一响。
先进来的是周默,后面跟着个戴帷帽的身影。
“观梅,出去守好门,不得让任何人靠近。”梁瑞吩咐道。
“你也出去吧!”帷帽下的声音朝身后那婢女说道。
婢女见屋里两个大男人,脸上不禁纠结担忧,可最后还是无奈转出了门。
屋门重新关上,帷帽掀开。
徐翩翩清冷白皙的脸露了出来,虽然整个人尽力保持着震惊,但还是从她抿紧的唇角,眼里的寒冰看出她整个人被压抑的暴躁和不耐。
“你们找我什么事?”
这还是梁瑞第一次听到徐翩翩的声音,有点清冷,没有感情。
就像他上辈子去医院,医生问话的那种麻木感(并没有对医生任何不敬)。
可是...徐翩翩不是儿科医生吗?
哦,对了,自己不是儿童!
梁瑞给自己解释清楚,刚要开口,就听周默问道:“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徐翩翩蹙眉,似乎不愿多谈,“先说你们的,我时间不多。”
周默看向梁瑞,梁瑞忙接话,“我们找你,是想跟你说怎么给张居正开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