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天辰烽抬手直接制止朝臣重提立储,内侍得令,宣布数道御令。
首先是朝中设立御史府,专门弹劾朝中善用职权,结党营私之官员,上至朝中皇亲重臣,下至地方父母官,一旦查实全都革职祸及满门,绝不姑息。
其实早在千百年前,朝廷就有负责审核官员的总署,不过,经过一代代君皇,早就形同虚设。
接下来,是关于削减军队的御令,简而言之,就是要夺在站将军手中的兵权,统一由兵部调派,虎符当然由皇帝掌握。
若是先前一条是为整顿官风,没人敢说什么,那么没收兵权,可就引得众位武将的不满。
“皇上容禀,操练兵士一日不可懈怠,没了兵权,末将不知如何行事?”
笑话,都是些跟着他南征北战的心腹军队,近几年没仗可打,那只是暂时的,再说兵权就是免死金牌,交了岂不认人宰割。
天辰烽早就料到会有人跳出来反驳,慵懒的起身“祁江,你想抗旨不尊?拥兵自重!”
祁江一噎,望了望其他武将都是相互窃窃私语,就他一人出来反驳皇令,枪打出头鸟,鲁莽了。
“末将不敢”祁江出列,单膝跪地“末将兵马都在地方,上交可以,地方布防难以把控”
站在武将之首的邹东,接收到皇上眼神,出言呵斥“地方需要你把控,怎么把控?听说你又征收一次军饷,军饷呢?”
军饷,当然装入自己腰包了,可是其他武将,不都是自己留着军饷,以备不时之需吗?
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天辰烽也不想做的太绝,引起反弹,换了个说法“祈将军是不是在考虑,军饷是否用于地方开办学堂?”
开办学堂?哪有这一说,碍于东王给的压力,没法,祁江只能顺着天辰烽的话,应承了这件事。
祁江偃旗息鼓,不再开腔,邹东早就有辞官之意,当即带头奉上虎符,做个闲散异性王落得轻松自在。
若论兵权谁都没有邹东有威望,他都交了兵权,其他兵将虽然心下不满,还是老实上交了。
轮到太师梵靳,手中兵权仅次于邹东,又有世袭王侯之权,一口咬定手中兵权只是梵家军。
贵妃之子正是他外甥,此时出使圣域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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