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俗礼”
泠橼终于见到画墨了,一万个抱歉,反倒说不出口了,送上火璧符当做赔罪礼。
当初一个在暗,一个在明,泠橼出于自身考量,问都没问过画墨,顾自认为,凭借画墨出神入化的修为,天界至尊不二人选。
“小生,思量不周,给画尊带去诸多困扰,小生心中有愧”
“哎?你是银翊徒儿,论资排辈,当唤我一声师叔,替晚辈挡风雨应当,不用歉疚”
这段时间,他有做不完的事,每每为了那些冤魂奔走,根本没有思考得失的机会,倒让他彻底释怀,就当是体验,也没什么损失。
话说开,泠橼改口尊称画墨一声“师叔”,画墨亦是毫无心里负担的喊泠橼“师侄”,两人关系一下子拉近不少。
心结解开,两人凑一起,分析每一桩冤屈的始末,盘算着怎么帮冤魂讨回公道。
“眼下就有一桩,受人爱戴的老将军,战场上死于暗箭,老将军非说是遭自家人暗算”
何佳亿眠插嘴进来,将收尸入殓,以及翼芃将军府每个人的表现,简单说了一遍,着重点落在少将军身上。
“我把那支毒箭给了少将军,免得他闯入黑山,死于非命”
战场上刀剑无眼,暗箭伤人也不稀奇,唯一的疑点就是那支箭,有着翼芃将军府族徽印记,除了本家人,谁都用不了那支毒箭。
仙来域不同外界,不受法则制约,族徽有着永固的力量,即使是他们,都无法抹去,是以,他将毒箭还给了翼芃善珏。
“哎!有能力留在这里的人,都不一般,探查人家一身过往,都不行”
这是长久以来,银翊最大的感触,没有法则的情况下,制约减少了,他们的能力,会被这样那样的气息阻扰,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