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才假意望了望周围,问道“初姐姐呢?怎么不见她身影”
这一问,梁始安笑脸变成愁绪,竟然红了眼眶落下泪来“你姐姐她,代替末儿与人比武,被其暴打致死”
“怎么可能?听说姐姐根本不会武功,何以代替小妹与人比武?”
问出话后,梁春根本不等人解释,熟门熟路的往后院跑去,楼千漓想拉住他都无法。
一群人跟着梁春来到大小姐寝阁,自然不见人,梁春辨别了空气中的气味,往祠院佛堂走去。
范氏几次想开口阻止,都被梁始安眼神制止,只因梁始安瞧出了儿子异于常人的本事。
能在千漓门从小拜师学艺的儿子,定有修仙天赋,才能一直留到今日,由千漓门主亲自送来,与家人团聚,足以见修为了得。
梁春才不管别人想什么,顺着气息径直来到佛堂小阁,找到了躺在草席上,换了一身白衣裙的梁初。
“姐姐身前曾经被下过迷药”
一条珠钗流苏,拿在手中给众人看,梁春隔空,就将范氏头上的珠钗取到手,再将坠子与珠钗缺失流苏相连,一切显而易见。
“迷药在先,推姐姐送死在后,这种家,不回也罢!”珠钗一丢,梁春越过众人就要走。
“等等”梁始安怎可放天赋异禀的儿子再离开“来人,坑害嫡女致死,将范氏削发为尼,送入庵堂常伴青灯”
最终梁始安只是推出范氏了事,只字不提梁末,是有意保住小女,梁春仇未报完,留在梁府伺机而动。
晚间,回到皇宫烟雨阁,楼千漓,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银翊听,心中是一阵懊恼。
“时辰派个人来帮我,原是好意,却是个我行我素,完全没有规矩可言的主”
“小星在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性子,给他自己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