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意识的为自己把脉,风寒虚热上浮,完全是着凉发热的症状,这种普通凡人才会有的病症,居然发生在她身上,太不可思议了。
“烧糊涂了吧!明明就是墓地乱葬岗,我还纳闷你怎么会独自病倒?”
其实,他是想说,烟初没有陪在你身边照顾吗?让你一个人落单在乱葬岗,哪是一个丈夫该有的行为,可碍于无法改变的身份,终是没说出口。
喝了无法忍受的苦涩药汤,楼千漓赶紧让东方尧拿来笔墨,写下药方,让他去抓药,将现有的药方替换。
东方尧走后,楼千漓忍着虚弱感,盘膝坐好打坐恢复气力,好在最基本的修炼还是有些效果,两炷香过后,身上出了大汗气力也回来了。
楼千漓披着衣服走到窗边,本是透透气,忽然看到三名女子被带入对面酒楼,其中两位正是她派去护送云蒂枋还朝的秋红、青叶,另一位是扮作霁烟的烟初。
“装束应该是秀女,城中途径的秀女频频出事,这个时候不是添乱吗?还是她们被人胁迫?”
走在最后的青叶似有所感,回头望去,没有发现什么,回过头老老实实继续跟着拉鱒上了二楼雅间。
避开青叶视线的楼千漓,这下可以肯定,她们三人也是出了同样的状况,要不然,秋红何以会这么老实讨好那个妇人。
抬头看着天空,楼千漓一度怀疑,她是不是不慎被人摄入别人的梦中才会受到压制,要不就是,误入像似千面瓶这样的宝器当中。
若真是这样没有外来人的帮助,还真就出不去了,上次漓婳运气好,有紫栩拼死下凡相救,这次又该如何行事,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