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被人惧怕嫌恶”
漓婳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观察邹庄,瞳眸变色类似于朔椛夜的识瞳,拥有治愈、迷幻的能力,分明就是一双魔瞳,这种梦魇的力量,她太熟悉不过。
问题是,如果她是陌涯的话,朔椛夜断魂剑中的剑灵又是谁,一切发生太诡异,一时之间,漓婳都有些分辨不轻。
“认识啊弭吗?”分辨不清,倒不如直言问问,观察她的反应。
“啊弭!”邹庄摸着下颚想了想“你是说梦狐吗?记得,阿梵带着我寻觅死亡漠,找到她延续了我即将沉睡的时间,成全了我们相守的一段美好记忆”
越听漓婳越糊涂,难道是分身转世?即便是分身转世啊弭见了,不得千方百计将她留下,想不明白漓婳懒得再想。
“你跟我走,你的女儿是魔仙之女,非比寻常,需要好生安排...”
‘好,当年我执意将她产下,造就了她今时今日的恶行,我这里有块魔冰玉堪比万年玄冰,将她封印其中,赠给妹妹作为配饰如何?’
这样当然再好不过,漓婳点点头,示意襄寰、邹东跟上,跟随邹庄从玉棺后的石门走了出去,在石门关上前封了九重魔咒,从这一刻开始除却邹庄,树宫再无人能够打开。
“婳儿,竹倾差人过来告知,画可能在傅老家中”
玄翊瞥了眼邹庄,觉得似曾相识,没有深想,给漓婳披上一件披风系上带子,揽着她回到冰棺前。
仙血已经被漓婳拔除,才一个时辰不见,凤桑的力量又恢复了五六层,滋滋滋...冰棺出现断裂的迹象,已经维持不了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