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骏站了起来。
“姜禾，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还没说完。”
第三样。
苏瑶查到的租房合同截图。
“赵蕊姐，你们的租房合同明年三月才到期。还有五个月。为什么阿姨跟我说下个月房东就要收回？”
赵蕊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脸涨得通红。
方磊把筷子一拍。
“查我们的合同？姜禾你太过分了！”
“过分的不是我。”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你们先骗我加六个人的名字。不行。”
“再改成加一个人。”
“同时编一个房东收房的谎话，想让一家三口搬进我的房子。”
“你们管这叫一家人？”
我拿起那张新的加名协议。
从中间，慢慢撕开。
“嘶——”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管这叫算计。”
刘桂芬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我。
“姜禾你什么态度！”
“我还有东西。”
第四样。
我掏出手机。
翻到苏瑶截的那条方骏半夜发的朋友圈。
日料店，两个人对坐，桌上有清酒。
配文：谢谢你一直在。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方骏。
“骏哥，这个分组可见的朋友圈，林婕看得到，我看不到。”
方骏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