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入对战空间时那样。
只是与那灰蒙蒙的对战空间相比，眼前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一道样貌普通，气质温和的身影站在最中央，微笑着看向两人。
“惑前辈！”肖凡脱口而出。
嗯？
小凡难道认识这个忽然出现的神秘大能？
那他之前的变化，是不是也和这位神秘大能有关？
“不错，他的变化的确与我有关。”惑似乎看穿了肖明心中所想。
竟然真的是！
肖明心中一震，连忙恭敬一礼。
“敢问前辈，您为何要这么做？”
事关自家弟弟，他也顾不得这么问会不会失礼了。
“我见他心性纯良，竟愿意为兄长自绝道途，于心不忍，便赐予了他一桩造化。”
啊？！！
不是，你管这个叫‘造化’？
是我对这个词的理解有什么偏差吗？
“重续道途，机缘不断，难道不是造化吗？”
“可是……”
“对呀哥，*族的法门可厉害了，《牧灵养吾经》更是可以让我在不借助天地奇珍的情况下筑就天成道基。”肖凡连忙道。
古的影响消失，再加上徐邢那一剑斩去了绝大部分的联系，他现在又恢复成了那个无比崇拜自己大哥的纯良少年。
不过，他也依旧认为苍族是人族的一个分支，一种上古年间比较厉害，如今却没落了的少数民族。
惑：“……”
虽然方式有些奇葩，但这也算是维持住了本心吧。
可与道兄扶持的那小辈一比，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肖明则是完全没听到肖凡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
“苍族，并非如你所想，是人族的一个分支，相反，苍族乃是是我人族的生死大敌。”惑终于开始解释。
肖凡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番话与他的认知产生了极大的冲突。
“在秘境内，你以《牧灵养吾经》收割灵性，最终却被苍族之祖所趁，夺取了身体。”
自己被夺取了身体？
“而后，那苍族之祖指挥自己奴役的通玄草怪，围攻杀死了你大哥。”
自己……杀死了大哥？！
不！
这怎么可能！
但随着惑的话传入耳中，一些记忆也在脑海中复苏，
自己站在重伤垂死的大哥面前，而后毫不留情的一指洞穿了他的眉心。
在那之后，自己又去追杀张同学……
对了！
所以自己最后才会死在她的手中，原来她身上的伤势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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