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他低头看向宋明月,“而我,因与他同命,气息相连内力互通。他功力大增之时,我也共享了这份机缘。”
这听起来似乎是好事。
“那……高铁的头发……”
沈惊澜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高铁。
高铁依旧闭着眼,薄唇微启听不出任何情绪:“无上功法彻底激发,损耗了些许精元,无妨。”
宋明月看着他那头刺目的白发,这岂是“些许”损耗能解释的?
“真的是这样?”宋明月有些担心。
一直闭目调息的高铁,忽然朝着宋明月轻轻拂了一下衣袖。
一缕指风无声无息地袭向宋明月的昏睡穴。
宋明月只觉微微一麻,随后便沉沉睡去。
确认宋明月已然熟睡,沈惊澜才收回一直渡入真气的手。
他抬起头,看向门边的高铁,“谢谢。”
高铁扯了扯嘴角,“不用谢我。”
他的声音很轻,“我也不想她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转瞬又陷入绝望。”
沈惊澜默然。
希望与绝望,有时候只在一线之间。
宋明月为了救他,几乎拼上了一切。
如果让她知道真相,太残酷了。
“所以,”沈惊澜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们绝不能变成两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