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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这花满楼日进斗金,背后必有手眼通天的贵人撑腰。我一介布衣,若是常来义诊,不知是否需要向那位贵人打点一二?免得坏了规矩,惹祸上身。”
景娘脸上的感激褪去,冷声道。
她将瓷瓶不动声色地收进袖兜。
“徐神医只管看病。”
“这京城水深,旁的事,知道得越少,命越长。您说呢?”
警惕心果然够高。
徐斌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受教的模样,立刻起身拱手。
“景娘说得是,是在下多嘴了。”
徐斌提着药箱转身告辞。
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就在景娘伸手替他挑开珠帘的那一瞬间。
宽大的袖子微微滑落。
徐斌的余光锐利地定格在她另一只手腕上。
那里套着一只水头极好的镯子。
玉面上,赫然雕刻着一圈极其隐秘的的吐蕃暗纹。
徐斌收回目光,踏出房门,眼神瞬间冷厉。
果然是吐蕃的狗。
……
此后数日。
每隔两天的黄昏,徐斌便会准时跨入花满楼的朱漆大门。
没有高谈阔论,没有狎妓饮酒。
只有一根根银针,一帖帖汤药。
从姑娘们难以启齿的脏病,到陈年积压的旧伤,徐斌手到病除。
随着每一次药到病除的奇迹,景娘看向徐斌的眼神中,戒备越来越少,那份被利益包裹的信任,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和功德值一起,与日俱增。
夜色如墨,将军府密室。
几张纸笺被拍在紫檀大案上。
林迟雪一身劲装,眉眼间满是凝重。
“每隔五日,亥时三刻。”
“一辆无徽记的青篷马车必从花满楼后门驶入。车上载的是西域行商打扮的暗桩,进楼不足半个时辰便悄然离去,绝不留宿。暗卫一路尾随,亲眼看着那帮人进了吐蕃使团的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