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助他突破瓶颈;其二,如果你们一直只是挂名夫妻,也罢,我这便召二十侍女替他疏导药性,总归不能让忠国公府新晋赘婿当场香消玉殒。”
他说完伸出手臂,要将呆立在浅滩上的女人拉上岸去。
“做决定吧,本王时间宝贵,可没空陪你们磨蹭。”
林迟雪死盯住那只伸来的手掌,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绷至极致。
一瞬间,无数念头划过脑海:世俗礼教,还有怀里这个命悬一线、不知生死的混蛋……
最终,她缓缓松开拳头,用尽平生最大的决绝拒绝道:
“不用了。”
林迟雪的指尖微颤,掌心里还残留着徐斌滚烫的温度。
她仰头直视梁景晔,眼底藏着决绝,“雍王殿下,烦请肃清此院。”
梁景晔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朗声大笑起来。
“你们进门那刻,我就让人都退下了。这会儿别说外人,就连只猫都近不得身。”
他话锋一转,看向梁沁淑,“小郡主,该走啦。”
可梁沁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咬紧唇瓣,不知是羞还是慌,只盯着潭边倒映的人影。
林迟雪用力推开怀里的徐斌,“既然郡主如此关心我夫君安危,不如留下来一起负责吧?这闹出祸端,可不是一个人的错。”
梁景晔挑眉,有趣地看了两女一男一潭水。
他眸光落到梁沁淑脸上,那丫头耳根红透,却倔强仰起脖子。
“丫头,你想清楚。一旦踏进去,这辈子再没回头路。”
池畔寂静片刻,只听见寒潭轻轻荡漾。忽然。
“我愿意。”声音虽小,却坚定异常。
林迟雪侧目望去,眼里满是挣扎。
她竟有些恍惚:原来这个软糯小姑娘,也能豁出去?
梁景晔拍拍衣袖,“好,很好。本王就在外面守着,你们三个,好生修炼吧。”
话音未落,人已飘然而去,只剩下一串悠长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迟雪刚要俯身查看徐斌状况,谁料那厮睁开双眼,一把将她拉入冰凉水中!
“喂!”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跌进寒潭。
岸上的梁沁淑惊叫出声,下意识冲过去伸手相救。
然而刚蹲下,还未来得及碰到衣角,就被徐斌另一只手拽住腕子。
三人齐齐沉入水中!
溅起的浪花打湿了岸边枯叶,也拍碎了一池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