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土豆,后天研究新菜种。康熙有次回宫,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曾经种花的地方,几个农事部官员正蹲在地上讨论肥料。
更气人的是,原本的花几乎全被拔了——牡丹拔了,芍药拔了,海棠也拔了,那些精心养护多年的名贵花木说没就没,通通换成了不值钱的合欢花,一片一片,粉花开得满宫都是,招虫子还上不了台面,一看就是路边摊水准。
康熙问:“宫里的花呢?”
“拔了。”
“为什么拔了?”
“朕喜欢合欢花。”
“那也不能全拔了!”
“能。”
康熙在那片合欢花前站了半个时辰,胸口疼了半个时辰。后来他干脆懒得回去,眼不见心不烦。可畅春园住久了又嫌小,索性强令把圆明园要了过来。老四起初不肯给,康熙直接发火:“朕都认命不跟你争皇位了,要你一个园子怎么了?”老四沉默片刻,还是让了出来。至少圆明园里,暂时还没被种满土豆和合欢花。
一个时辰后,老四终于来了。殿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青色道袍、宽袖束发、手持拂尘的人道貌岸然地走了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位得道高人下山。
“皇阿玛吉祥。”
康熙额角青筋直跳:“你就不能见朕的时候换套衣服?就想气死朕是不是?”
“但是朕今天算卦,就得穿这件道袍,这样有助于皇阿玛。”
康熙白眼一翻,觉得自己不是被这身道袍气死,就是早晚被他嘴里的“算卦”气死。
“行了,坐下。”
雍正没坐椅子,撩袍盘腿坐在了地上,背挺得笔直,拂尘搁在膝边,活像个准备开坛讲道的道士。康熙看着他,胸口一起一伏,忍了又忍才没让人把他连人带道袍一起扔出去。
“朕问你,你二哥怎么八字不好了?”
“朕算出来的。”
七世记忆在雍正心里翻涌——三世和欢欢在一起,一世眼睁睁看着欢欢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剩下三世没有欢欢。七个世界,太子几乎没有一个善终:有的被废一次,有的被废两次,有的被圈禁至死,有的郁郁而终,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过的一切一点点失去。要不是那些没有欢欢的世界里还有富察贵人的世界里他最后把皇位给了弘皙,太子这一脉几乎没有一个真正的好下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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