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贵妃缓缓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神色恢复了平静:“哀家还有后宫的事情,先回去了。”
弘历与弘昼同时起身:“儿臣恭送额娘。”
熹贵妃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缓缓离开了养心殿。
等人走远以后,弘昼鼓了鼓嘴,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皇兄,小声说道:“皇兄,您别生气。皇额娘就是一时想不开,过几天也就好了。”
弘历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弘昼见状,也识趣地站起身:“那臣弟先去忙了。”
弘历点了点头:“去吧。”
弘昼行礼退了出去。刚走出养心殿,他便长长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宗室的人几乎天天来找他,不是这个王爷就是那个郡王,可他一概闭门不见,除了进宫办差谁也不见。
找他干什么?劝皇兄?还是替贵族说话?弘昼撇了撇嘴,心里嘀咕:本王以后还要靠皇兄过荣华富贵的日子,跟皇兄对着干?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想到这里,弘昼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出了宫,脚步都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