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真的只是那么一想……
宜修笑着笑着,笑声渐渐变得凄厉,像哭又像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泪水混着笑声不停地往下掉。
“是我……是我自己……哈哈……我把自己都骗了……”
空荡荡的景仁宫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癫狂的笑声。
当天,养心殿的太监们捧着明黄圣旨,一宫一宫地宣读。
魏珠只去了太后和皇后那里,其余的地方,他还不屑亲自去。
咸福宫里。
敬答应(原敬妃)听到圣旨里自己的降位,还有家族被牵连,当场脸色惨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一旁同样跪着的沈答应。沈眉庄像傻了一样,呆呆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全是茫然。
她此刻想的只有一件事:自己……还能再见到温实初吗?
太监宣完旨,临走时特意冷冷补了一句:“敬答应,赶紧搬离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