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庭院里，夜风带着淡淡的花香草木香气。
雍正坐在石凳上，欢欢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整个人靠进他怀里。现在只要没有外人在，她就喜欢这样黏着他。
雍正端起桌上的温水，递到她唇边。欢欢乖乖喝了几口，又把脸贴回他胸膛，眼睛半阖着，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
雍正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甄远道那边，朕查清楚了。浣碧确实是庶女，朕本以为有什么阴谋，后来才发现，就是假正经。甄远道在外面道貌岸然，私底下养了外室，那外室还是罪臣之女。”
他顿了顿，继续道：
“当年教柔则跳舞的那两个师傅，被当时的乌拉那拉福晋暗中铲除。乌拉那拉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女儿为了跳舞吃药的事，就要杀人灭口。其中一个师傅察觉后逃走了，后来去当时还是六品官的甄远道家里教导甄嬛舞蹈。甄远道的夫人和柔则长得有几分相似，那师傅对乌拉那拉氏怀恨在心，便暗中投靠了舒太妃。”
“舒太妃被晚年的皇阿玛宠得昏了头，以为还能再拖几年，想着让十七捡个便宜。谁知皇阿玛那年就走了。”
“他们只能暗中布局，从后宫下手。甄嬛，就是他们选中的那颗棋子。”
欢欢靠在他怀里，听得有些发愣，小声嘟囔：“哎……好复杂啊。那甄远道和甄嬛自己知道吗？”
雍正摇头：“不知道。若是知道，反倒演不下去了。我们这些从夺嫡里走过来的，看真假，一眼就能分出来。”
“所以他们只借崔槿汐和小允子，在暗中牵线，让甄嬛和十七慢慢生出情分，好借她的肚子混乱血脉。”
他说到这里，语气淡了几分。
“真要说起来，连十七都不知情。”
“他常年与我们这些兄长来往。那几年，皇阿玛折腾得我们所有人都快撑不住了。”
“舒太妃，是刻意把他隔在外面。让他在皇阿玛面前做个乖顺简单的儿子，在兄长面前做个没有威胁的弟弟。”
“所有的事，都没让他知道。”
雍正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朕从未怀疑过他。”
“这次彻查，才发现他与甄嬛私下见过四次——池边洗足、桐花台相会、湖中泛舟，还有一次，是借蝴蝶引人注意。”
欢欢听得直皱眉，小声道：“这个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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