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们现在可骄傲了,说自己是割蛋王府的继承人。”
直亲王捂着额头,欲哭无泪:
“本王……本王的名号……怎么就成了这样?”
福晋笑着给他倒茶:
“爷,您在外那么辛苦,孩子们能这么有志气,也挺好的。”
直亲王看着两个小女儿还拿着小刀比划,奶凶奶凶地讨论“以后要割得更远”,忽然觉得头更疼了。
他叹了口气,坐下来:
“罢了……等到了海城,他们肯定先去种植学校学习,然后就是法学,然后就是军校,再大点就去国外读书……慢慢的就好了。”
福晋看着他这副认命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刚才被王爷气的心情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