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用心了,就会害怕,就会妥协。本宫的孩子什么性格,本宫还是知道的。看着像文人,其实最是没心。”
李嬷嬷低头,声音小心:“主子……是需要等贝勒爷回来,好好说说吗?毕竟要是皇上问起来,就不好了。”
荣妃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
“皇上最重要的是太子,是大阿哥,三阿哥……等到他想起三阿哥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她伸手抚了抚案上的信纸,声音低得像叹息:“本宫不关心,还有谁关心。”
李嬷嬷没再说话,只静静地退到一旁。
荣妃看着窗外,目光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