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从中斡旋,加上使了不少银子,我这才免了牢狱之灾。”
胡万里立马心揪了起来,“那后来没啥大事了吧?”
“没事!不就是赔了一点钱嘛!”胡景祥左右环视了一下,突然问道:“咦!怎么没看到小弟啊!他不在家?”
“咳!别说了,那小子胆都让人给吓破了,这不正躺房间里呢。”胡万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有这事?爹!你和我说说。”胡景祥觉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他们胡家可是黄柏村最大的财主,要吓人,也只有他们吓唬别人的份,哪有人吓他们。
胡万里便从头到尾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就连派王巴拉去跟踪的事也全盘托出。
最后说道:“他家那几片水田连着咋家的田,只要那几亩归了我们,咋家就拥有一整片田了。”
“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可谁承想这沈家小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回回打猎不落空。”
“更让人惊讶的是,今天他居然单杀了一只大山豹!”
“如今,他怕是啥都知道了,这不你弟就被吓出了病了。”胡万里急迫问道:“祥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胡景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说爹,就把小弟吓成这样?”
接着又冷笑两声,“不就一个泥腿子嘛!把他做了就是了,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做了?”胡万里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做?”
“我说爹,你老糊涂了。”胡景祥沉声道:“我说的意思就是杀了他。”
说着还用手在脖子比画一个割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