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外村的打人了!还有没有人管啊!”
人群中,几个穿着破旧棉服的青年,立马开口帮腔。
“这是谁啊?怎么是个生面孔?不是咱们村儿的吧?”
“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还打人呢!”
江明哥怒目瞪过去:“胡剑,你还有脸叫,你不偷鱼,能打你吗?你这是活该!”
古代农村,官府管不了那么细和杂的事。
所以农村有自己一套处事规则。
你若是够硬,家中男丁多,别人就尊你敬你。
若是露一点怯,别人欺负你到死,也无处说理去。
这也是为何,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是看重男丁。
可江明哥这么一说,反倒有人躲在人群里偷偷开口:“谁说这是你的鱼,这是河里的鱼。”
“还有那个生面孔,也不是咱们村儿的,凭什么到咱们村来抓鱼?”
“就是就是,咱们村的河,凭什么让别人来抓鱼?还动手打人!”
江明哥开始还希望别人来围观,可眼下看来有些麻烦了。
他万万没料到,这帮人见鱼多眼馋,竟直接开口要分鱼。
江明气得脸瞬间涨得通红,当场就怒喝出声:“你们还要不要脸?这都是我自家子侄,过来帮我搭把手抓鱼,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人是你家的不假,可这河是村里大伙共有的吧?你捞了这么多鱼,怎么也得分我们一些!”
“就是,分了分了!”
“我要那两条大鲤鱼!”
“我要鲶鱼,都说开河鲶鱼赛人参,这寒冬里的肥鲶鱼,滋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