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凉意顺着颈动脉传遍半边身子。
“这就急了?”陆长生挑起一侧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那说明你心里压根就放不下。放不下就去追,追不到就变强了再去抢回来。大老爷们的,在这儿跟个外人横算什么本事?”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抵在喉咙上的剑鞘前端,慢条斯理、却又力道极大地将其一点点拨开。
剑鞘滑过下颌,陆长生低头拍了拍自己敞开的胸口,那里还留着不久前一战被剑气割出的浅红色血痕。他看着这道“勋章”,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