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试图找回身为师尊的威严。但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羞窘。
“勉强……尚可。”她故作镇定地说道,只是声音还有些沙哑,“既然暗伤已愈,还不赶紧滚回你自己的床上去?”
陆长生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师尊,这就叫过河拆桥啊?刚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还一直喊着让弟子再快一点……”
“陆长生!”柳师师羞愤欲死,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那是让你出剑的速度再快一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