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玩的也很爽是吧?”
“你没想过后果吗?”
声音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贴着喉咙根部震颤,每一个尾音都因为竭力压制的羞怒与恨意而染上了细碎的抖。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刺,毫无征兆地扎穿了两人之间仅存的那层薄如蝉翼的体面。
没有迂回,没有试探,连最后一丝留给彼此的遮掩都被她亲手撕成了碎片,露出底下那道至今仍在淌血的、不可示人的伤口。
那双素日里清冷若霜、不沾半点尘世烟火气的凤眸,此刻眼白处悄然爬上了几缕蛛网般蔓延的血丝,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双眼睛深处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
那双素日里清冷若霜、不沾半点尘世烟火气的凤眸,此刻眼白处悄然爬上了几缕蛛网般蔓延的血丝,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双眼睛深处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
陆长生思索着,到底怎么样回复才会让她反应不这么大。
他沉默了一会,坦诚地答道:“我那是为了救命,是为了……救夫人您。”
“救命?救我?”
柳师师听见这话,好似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大力绷断。
那是一种被污泥里的虫子冒犯到了骨子里的疯狂。
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她用力伸出手,那只宛如霜雪般毫无瑕疵的纤纤玉手牢牢卡住了陆长生的脖子。
巨大的力道摧枯拉朽般袭来,直接将他整个人按倒,狠狠砸向坚硬的床面。
咚地一声闷响。
陆长生的后脑勺重重磕在万年玄冰上,撞得他眼前发黑,胸腔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那是趁火打劫!你那是亵渎!”
柳师师的手指冰凉,指节过度用力,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陆长生脆弱的动脉两侧,渗出丝丝血痕。
她眼眸猩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柳师师清修数十年,冰清玉洁,守身如玉,竟然毁在你这个蝼蚁手里!”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把你挫骨扬灰,再对外宣称你伤重不治?”
“没人会怀疑我!也没人敢怀疑我!”
血液无法上涌,强烈的窒息感如退潮的深海铺天盖地压回大脑。
陆长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紫红色,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像是一条条将要崩断的细绳。
他张大嘴巴,喉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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